好吧。但是如果你打算坦白的时候记得告诉我,费骞伸出手指抚了抚舒家清的面颊,让我来说。
舒家清知道费骞这是想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肩上扛、想纠正上一次自己所说的那些是自己主动追的费骞的这种话,他不能同意,可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费骞压下来的双唇给封住了嘴巴。
费骞用了一个炙热的吻终结了舒家清还未出口的话,然后拥着他的身体亦步亦趋地走向了床畔。
第二天,四小只在酒店自助餐厅里吃了早餐,然后便开着车到湖边去坐船。
哎?家清,你脸怎么那么红?
在开车的李凯从后视镜里发现了坐在后排的舒家清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事。舒家清将脸转向窗外,假装无事发生。
小骞你看看。李凯还是不放心,便招呼坐在舒家清身边的费骞坐过去仔细看看,是不是有高原反应了?把包里的氧气瓶拿出来给他吸点氧。
我这里还有藏红花,拿出来给家清含在嘴里吧。副驾的朱一帆也不放心地补充道。
费骞应了一声,然后往舒家清的方向挪动了下身子,低低地问:还好吗?
恩。舒家清小声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想起来主要是前排那两个不明真相的电灯泡在担心自己,便只好大着声音又补了一句,我没事!有点热而已,吹会空调就好了。
舒家清才不会承认,他脸红仅仅是因为刚才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费骞的大手,然后就不由自主、不可遏制地联想起了昨天晚上,费骞就是用那只温柔干燥的大手让他数次
搞得他现在只是看着那只手都觉得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浑身都开始期待。
然而早就看穿了舒家清心思的费骞却坏心眼地没打算让舒家清好过一点,他倾身而过,故意用昨晚那只手碰了碰舒家清的面颊,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