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轻易就能够让人察觉到他此时的疑惑和茫然，

“我不知道，许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顾青彦静静听着，一双泼了墨般的黑眸直直望着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男生。

眼神说不上是相信还是怀疑。

不过，就在顾青彦在这两两种情绪内反复横跳的时候，黎清然突然扭头和他对视在一起。

那一如既往温润轻柔的声音再次在顾青彦耳边响起，只不过比起之前的平缓，此时此刻，男生的声音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破碎和挣扎，他似乎是在朝顾青彦询问，但更像是在像顾青彦求救。

“是我做错了吗？顾先生……”

顾青彦听到男生问他。

“如果我一开始不答应去看许先生，后面是不是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如果当时我是直接跟你说实话，是不是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如果我不——”

“好了！”顾青彦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黎清然的手，却在接触到对方受伤的眼神后，又缓缓收回，只盯着男生的眼睛认真道：

“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许洛，是他欺骗你在先，之后又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

顾青彦顿了几秒，又道：“他是不是给你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就记得我喝了两口水，之后就去阳台接您的电话了，然后挂断后准备回来的时候，身体突然就软了下来，开始不受我的控制……” 许洛肯定是对他用了道具，不过这效果和下药也没什么两样，所以顾青彦的猜测也是正确的。

其实到这个时候，黎清然觉得剧情已经崩到了不能再崩的地步，可不知道是这一次世界规则判定世界线混乱的标准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竟然还没有收到系统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