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施吹灭了灯,黑暗中,他让段施再为他算一卦,算算他最后会有什么结果。
段施应下,闭目掐手,一会后惊吓地睁开了眼,狼狈地吐出一口血,他瞳孔微微涣散,弯腰捂着心口缓了很久。
“怎么样?”他这幅样子让辛琪树有些意外,虽然他修为比段施高,但因病死亡这个结果不会让他遭反噬吧。
段施缓了一会儿后,表情不明,声音沙哑道:“你的未来很明亮,超过了我能算的范围……”
“我还会难受吗?”辛琪树问。
段施只道:“我算到贺率情还在你的身边。”
他说他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然后愤然离开。
贺率情在他身边,他会不会难受,这个问题在过去似乎是肯定的,辛琪树与贺率情纠缠这么多年,难过一直伴随着他,时而微弱时而强烈。
难过的原因分为两类,一类是身体的痛让他难受让他流泪,现在在他飞升那刻,他身上的所有伤的后遗症全部消失,他很健康地活着,以后也没人伤得了他。
第二类是心的痛,主要来源是贺率情,还有一些来自其他人,随着年岁的增长,其他人很难让他难过了。那他现在可能会难受的点就只剩下了贺率情。
辛琪树动了动手指,贺率情就像木头人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朝目标反方向走了走。
他断了和贺率情的婚契,现在又成了这种灵魂交缠,辛琪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好处是,贺率情任他操控,再也无法让他难受了。
在之后的某一天,雨夜里花瓣零落,辛琪树下完棋后趴在桌上小睡了一觉,久违地想起了辛霎想起了费珈,想起了他这一生的开始,想起了他充满难过和血腥的过去。
他一直为亲情烦恼,为爱情烦恼,后面又为身体烦恼。他始终难过,一切他都无法预测,坎他都走不过但也不想跳,他犟着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