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我脑子不清醒,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也让你很伤心。我该为我做的事付出代价,琪树你杀掉我吧。”
“你活着上来就是让我杀死你?”辛琪树气声笑了一下,“那你直接死在燃炉里不是更好吗。”
“我想死在你手里。”贺率情再次用忐忑柔软的眼神注视着辛琪树,他轻柔地说,“你能让我赎罪吗?”
辛琪树没有生气,他的前半生把他所有的情绪都耗光了,在环境的加持下,现在他看什么都淡淡的,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苦苦求死时的情绪,也无法判断贺率情是否真心。
他轻轻地说:“死是赎罪吗?当年我想死,你也没让。现在,我也不让。”
“现在我全身心的控制权都在你手上,你想让我如何我就如何,绝无怨言。”
“这是你升上来的代价,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想见你的。”辛琪树动了动,“你的话总是很好听,就是每次都没什么用。”
“既然做不到就没有听的必要,你也不要再说了。你出去找个事情做吧,别在我这里。”
贺率情上前一步,“让我在你身边好吗?我在地牢中被关了数年,我一直在想我们的过去,我骗你是真,血容宫那么多人的命是真,你被我强迫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真,那个孩子也是真,我想我的罪有个结果。燃炉不是我飞升的方式,是我来见你的方式。”
“既然你选择折磨我,那也请你亲自折磨好吗?”贺率情眸光黯淡,“见不到你,这些折磨我恐怕无法坚持下去,这样不也和你想要的越来越远吗?”
他颤抖着声音说:“我终于明白了你之前的心情。我看到你会想起过去你的灵动活泼,还有我的丑陋。你愿意给我些时间让新的覆盖吗?”
“黄河水不能西流,过去的就过去了。”辛琪树摇了摇头,“但同样的错同样的罪不能受第二次,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再接触了。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