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花而已。”
“我们不认识叶猗,我们坊主身体不适,请离开吧。”
贺率情不走,说:“那还请您想想叶猗大概是几时偷走花的?通过什么手段?我们好让叶猗认错。”
“还有,昨日我在市场上看到了一个摊上有兰花,需要我帮忙将人抓来吗?”
“看病这种事……”
“行了行了,”蒋桂看他一副要一直讲下去的模样,打断了他,眼睛朝楼上方向瞥了一眼,像是在担心什么人,“你话怎么变这么多了?”
“你师弟没来过这里,我们的花是从南林采来的,或许你师弟也是从南林采来的。我们没有送过任何人花。至于被人贩卖……你认错了。”
那辛琪树恐怕就是在楼上罢。
如果是从南林找来的,那和尺坊一模一样的花盆怎么解释?
贺率情心里疑云不散,中药的苦味在鼻尖前久久不散。这公子一眼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他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医修。
他眼睛隐隐发光,终于碰到一个可以告诉他失忆的人了。
“你认识以前的我?”贺率情走上前几步,几乎到了楼梯口与娃娃脸对面而站。
小孩子从他腿边挤了过去,煞白着脸噔噔噔跑上了楼。
娃娃脸脸色瞬间变了,再没有了漫不经心,说话更是尖锐起来:“你胳膊腿齐全的样子我倒是第一次见。”
是辛琪树出什么事了吗?
“我失去一段记忆忘记了很多东西,如有冒犯还请包容。”
“请问我是因为什么事受伤?”
“你知道我头发为什么变白了吗?”这也是让贺率情最疑惑的一点,黑发怎么会变成白发呢? “谁知道你干什么了,快走,不走我就动手了!”娃娃脸严厉起来,伸出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贺率情后退一小步,打定主意不离开,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