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贺率情,想让夫子多讲些关于贺率情的东西。
那天空气微凉,讲堂窗外的天空蓝色很淡,整体是发灰的白,纸一样的天上飞着一只朱红色的纸鸢,地上的柳树绿绦迎风摆动,猝不及防地抽到了他脸上。
夫子苍老的声音缓缓道:“我们聊前辈,主要是分析其事迹,赞扬其精神,对于近代的人态度还是要谨慎些。”
“贺率情的故事,就等你们自己用眼睛看吧。”
另一个是贺率情的师父,莲贞。在和夫子面对面交谈时,夫子十句里有四句都会涉及这个人名。
除此之外,他能记住这个人还有别的原因。
很久之前,小小的辛琪树在某段时间一直认为自己缺点气运,亲人从来没露过面也就算了,怎么连愿意和他彻夜长谈的友人、欣赏他的贵人也没有,身上一点故事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所以对于一些人他态度很微妙,内心别扭的种子在这里就埋下了。远的有人间的王公贵族,近的有身边显然身份不简单的费珈,都在这个微妙的范围里。
在他青春年幼时期,这个想法总是时不时就冒了出来。
但从辛琪树遇到贺率情的那天起,他就没这么想过了。
不是从遇到贺率情那天开始他有了亲人友人贵人,和遇到贺率情身上有了故事也关系不大,最重要的是,从那天起,他开始细细回望自己的过去了。 虽然弊端很明显,但也是有好处的,在回忆的长河里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总的来说,夫子口中的莲贞人如其名,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喜莲花,好清静。
辛琪树瞧着面前这张失神的脸,心里还是低低叹了一声。
这天下不会还有像他这样的蠢人罢。
这个人不会就在自己面前罢。
辛琪树一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两人就这么表情奇怪地看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