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不伤心吗?”
辛琪树一边审视着他,一边口气随意地给出了回答:“我的心早就伤心碎了。”
方少珍盯着他脸片刻后,才确认辛琪树真的是这个答案,“哈…真是个小可怜啊。”
“魔族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我们该团结在一起。我们是一族,我可以替你亲人照顾你。”
辛琪树的年岁也不是白长的,他从来没听说过魔族有团结的概念,即使是之前纯血魔族人少的情况下,纯血和杂血关系也很复杂。
“徐其耀是我家的小朋友,和你谈过朋友后就魂不守舍,”他调侃道,“我看是马上要为情而死了。所以来请你去给他治治病。”
“我们也给他找过其他人,但他都拒绝了。”方少珍看着辛琪树无动于衷的表情,淡色的唇微微一扬,“没有一点心动吗?”
辛琪树也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这不是一个礼貌的表情,他做出来却好看。
美人的美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不管怎么描述都不及真人容貌的万分之一和看者的感受到的震撼。
皙白似瓷器的脸上,毛孔细腻,根根分明的乌黑睫毛凌乱地交叠,任谁第一眼看过去,注意到的都是他那耀眼的黑色眼睛。
血色变黑色,两种浓烈颜色进行了转变,给人感觉的区别却不大。辛琪树的眼神没有变。瑞利的像宝剑,剑刃却被布料包裹住了。 方少珍在心中啧了一声。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辛琪树舔了下干涩起皮的下唇,心思活络:“我和徐其耀没有关系,我和你更没有关系。你不必照顾我,请放过我离开吧。”
“贺率情的解决方案你也听到了,他不会为我退步。”
“你就是把我的脑袋砍下来送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在众人眼前流泪,更不会伤心流泪到做错事。”
“干那些事早就是他的本能了。”
“既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