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锐利的声音划破天际:“你有没有让别人进过我的山峰!”
掌门慢悠悠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我给过莫宗派的段施一枚掌门令牌。”
段施! 又是段施!
一想起他那双与自己类似的眼睛,他就觉得双眼有灼烧般的感觉!
他瞬间怒火焚身,“你为什么会给他令牌?”
“唉,这还不是因为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掌门不紧不慢道。
“为了安抚人家,我和韩长老商议后,决定让他去采你峰上的仙草用作养伤。”
“你不要怪我没提前跟你说,那些仙草你又用不上。辛琪树的存在,对段施也不是秘密。”
贺率情耳中如有轰雷,一个从未想过的人名在此刻从水中浮了出来。
韩长老。
“怎么是一人过来的,辛琪树呢?”
“这位客官,需要帮您叫位郎中吗?”小二看着眼前这位头戴斗笠的客人,鼻尖闻着浓郁的血腥味,犹犹豫豫地问道。
“不必。”斗笠下的人清冷回答道,搁下银钱,冷漠上了楼。
合上房门,辛琪树才松了一口气,斗笠也没有顾得上摘,就靠着门扇滑落在地。
他痛声呻吟几声,腹部钻心的疼。狼狈地从芥子中拿出那个瓷瓶,拔出塞子,仰天倒进了嘴。
丹药入嘴即化,从喉咙里滑进了胃,嘴里残留着浓郁的中药材的苦味。他心情沉重地埋头抱住了膝盖。
半天之前。
疼痛顺着经脉流入身体,排异反应比他想象的小,但还是痛。他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下腹忽然一阵剧痛。他开始时不明白,等有了不便言说的感觉后,他才反应过来,是他腹中有了一个孩子。现在是这个孩子要现世了。
他逃避地闭上眼,没有做任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