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肚子就又变得空空,那些食物都凭空消失了,涨的感觉还在,嘴就又要开始进食。
也有丝丝病态的情绪缠绕着他……从此以后,他们身上流着类似的血。
婚契算什么,这才算是真正的成为一体。
惨叫声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他为自己的想法难堪地低下了头。有一座牢笼也笼罩住了他。
灵力绕过对方身体的一处地方,贺率情忽地抬眼,眸中有几分诧异和不敢相信,他不敢停下法力输送,维持着两只手紧紧相拉的动作站起身淌入池子,衣服厚重地贴在身躯上。
“你……”
腾腾雾气中,辛琪树的叫声像一个清除术,把这里里的一切都清除了,唯一存在的只有他忽变得惨烈的叫声。
贺率情被嘹亮的叫声劈头盖脸,心神一震,瞳孔紧缩。 他看到了厄运的黑气紧紧围绕着他们二人。
温暖的池水弥漫着股股血色,辛琪树脸色苍白地滑落,只有一只雪白的臂被攥在贺率情手中,一块深色物什沉在白瓷转的池底。
贺率情急忙把辛琪树扶上岸,辛琪树闭上了目安静地躺着。
神经末梢像是被炸了一下,贺率情颤颤伸手去探鼻息,尚有气息,才颤颤去用法术捞起池底那物。
在池子里时隔着浓白雾气看不清,当他离他只有三步远时,他看清楚了。
是一个很小的婴儿。
一个生下来就死掉了的婴儿。
这时门被用力砸响了,“嘭嘭嘭!”刺耳的砸门声一声声扣在贺率情的心头。
他看着辛琪树苍白的脸和婴儿皱成一团的脸,一股悲愤的心情自胸膛而生,他好想大喊!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他用力喊出了声,却在巨大的、催命一般的敲门声里找不到半分踪影。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