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会异常生动活泼,少年感扑面而来。
而穿白衣戴浅色金饰,又有几分柔和圣洁。看起来更加成熟知性。
贺率情不好定义,与同龄人相比辛琪树是更加少年还是更加成熟,他也没见过几个和辛琪树同龄的魔族。
只能说辛琪树怎么样,他都能接受。思及今日与他们的谈话,他的心沉了下来,身侧的指尖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可是……可是……
贺率情窝囊地选择了逃避“可是”后面的话。但他逃避不了另一件事。
“随便出来晃晃。”辛琪树的语气没有半分异常,就像闲聊一样:“我有件东西落在韩长老那座山峰上的房屋里了,我想过去一趟。”
树下高大的男人神情不变,只微微抿起了唇,低沉的男声问道:“是什么东西?我帮你去找。”
“我想亲自去。不行吗?”莹红色的眼睛淡淡看着树下的男人。
贺率情这幅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仙门杀上血容宫前一夜,他半夜起身穿衣时就是这副表情。
一双浅青色的眼睛里摄着极光般冷冰的光。
贺率情这个人在隐瞒什么东西时,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冰冷。算是心虚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吧。
“最近法雨廷死了很多弟子,凶手尚未找到。你还是不要走动了。”贺率情道。
贺率情这话挺有意思,就像让辛琪树不出去,是怕他遇杀人凶手,遇害。
法雨廷死了弟子和贺率情出事会有什么关系?辛琪树随便猜着,一,那几个人是贺率情杀的。 但他没有动机,也没有必要。
辛琪树扫了一眼贺率情,虽然修为没有再进一步,但也确实离走火入魔有点距离。
他们接触了这么久,确定贺率情这个人对正道魔道其实不是很在意。辛琪树见过那种一天五十句话,话话都骂魔道的正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