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漂泊,想永远留在韩双山庄,但他察觉到了叶亭对他的态度。叶子京这个神经大条的少主他有的是办法解决,主要是叶亭……于是他给叶亭两人下了药。”
“仙争会期间,叶擎察觉到了澹钰的异常,他害怕他毒修的身份暴露,进而让叶亭发现丹药,把叶子京的死也按在他头上。在我们上香那日的晚上,他闯入叶子京房间,带走了那瓶丹药。”
贺率情心中苦涩,手缓缓摸过盖头的布料,谁家新婚夜聊这些……
“那叶子京呢?”辛琪树仰头看着纸上飘逸的墨迹,似乎还能忆起茶楼那夜叶擎放下掩面衣袖后,那洁白无水的面容。
他全身都在微弱的颤抖,头上凤冠上的金叶乱晃。
“这不重要。叶擎给你的法术是禁术,修了会走火入魔,不过对你倒是无所谓了。你放心,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的,叶亭总有一天会放手,让叶子京转世投胎的。”
“叶擎的结果呢?”
“他会被压在牢中,虽性命无忧,但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他没给叶亭下什么致命的东西。他的师兄……也就是我讨要丹药的那位凌霄堂弟子,已经在为叶亭治病了。”
辛琪树低着头转身,“你抹去了其他人的记忆?”
暖光下,他两道细眉微弯,表情忧伤,抹着胭脂的唇微微抿起。头上的步冠乱摇,朦胧一片白光。
“你又伤心了。”贺率情叹了一声,他们今日好好的婚宴,怎么前有段施这个小偷,偷走了他入洞房的第一时刻。
后有辛琪树的流泪。
经过前段时间的观察,他以为辛琪树已经接受了,不会再哭了。
贺率情走上前俯下身,用微凉的唇抹去他的泪痕。
层层纱帘后,一高大男人躬身弯腰,闭上双目吻着床上端坐的人。
贺率情抓过一旁的盖头,轻轻搭在辛琪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