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变数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沈确必须死在外面,绝不能让他接触到任何可能调动兵马的力量。
而魏静檀……留着他,或许还能牵出更多的鱼。 午时正刻,含光门外一处荒废许久的破屋。
日光从破楼的屋顶斜射而入,在布满蛛网与浮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魏静檀悄无声息地闪身入内,宋毅安早已候在屋内背阴处,见他到来,微微颔首。
他一身不起眼的褐衣,面容隐在阴影里。
“查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连慎与当今皇后早年确有私情。”
魏静檀眸光一凝,“细说。”
“皇后娘娘,当年在闺中时,并非如今这般尊荣。她是家中庶女,母亲早逝,在府中地位尴尬,并不受宠。”宋毅安语速平缓,“彼时连慎尚是一介寒门学子,虽有才名,却无根基。两人不知如何结识,互生情愫。然皇后之父,当时只是五品京官,眼界虽不高,心气却傲,一心指望女儿攀附权贵以振家声,如何看得上白衣出身的连慎?嫌他门第寒微,前程未卜,断定非良配。”
他略一停顿,“据说阻挠甚烈,斥责羞辱皆有之。后来,更是为了彻底断绝两人往来,也为了谋个实在的前程,硬是将当时年仅十六的庶女,送入了亲王府邸为妾。”
宋毅安继续道,“连慎当年因此事大受打击,据说沉寂了很长一段时日,闭门苦读。再后来科举入仕,一路走到今日,其中是否存了别样的心气与执念,便不得而知了。皇后当年被送入王府后,并不得宠,处境未见改善,甚至更为孤寂。”
“不过,”宋毅安的话锋一转,压得更低,“我顺着一条极隐秘的线查探,发现他们并非全然断绝往来。每月初一,皇后必以祈福为由,前往城西香火最盛的宝华寺进香,雷打不动。而连慎当初他入京科考就在那借宿。他们时间错开,路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