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罗纪赋呵呵一笑,“皇位谁不肖想啊!但永王是个聪明人,以安王的手段和能力,将来的皇位归属他心知肚明。他夹在中间,不过是他们博弈的棋子,与其在这里被人推着走向绝路,不如及早抽身,做个逍遥藩王,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安稳度日。前几日夜里,他去了趟安王府,说登基大典结束便要去封地。”
“他倒是清醒。”魏静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罗纪赋道,“其实你们皇上心里也明白,他若身死,皇位势必落到安王手里。虽说这只是时间问题,可我等不及啊!”
“可能有人比你更等不及。”魏静檀顿了顿,笃定道,“放心吧!你死不了!” 罗纪赋一怔,随即皱眉,“你这话何意?谁更等不及?”
魏静檀没有回答,径直朝着鸿胪寺署衙的方向走去。
他穿过庭院,抬手推开门时,沈确正伏案查看典礼现场的百官、使节、贵宾的位次排列和赞唱礼仪。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逆着光,他先是看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门口,片刻,才认出是魏静檀。
魏静檀走进屋内,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他几步上前双手拄着桌案,神情严肃的俯身道,“如今永王去意已决,安王上位已是不争的事实,而安王只需坐等。可眼下皇城内你觉得谁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