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府的后园,虽非前庭那般人来人往,但平日也该有负责洒扫的仆役、修剪花木的园丁,或是偶尔穿行其间的丫鬟小厮。
然而此刻,目光所及,那精心铺设的卵石花径上空空荡荡,修剪整齐的花木在阳光下静立,连一只鸟雀的身影都稀落得很,偶尔一声啼鸣,反而更衬出这方天地的沉寂。
他们对视一眼,借助树木和屋脊的阴影,如同两只灵敏的狸猫,向着连琤所居住的东院方向潜行而去。
越是靠近东院,那股不寻常的寂静感便越是浓重。
穿过一道掩映在藤蔓后的月洞门,东院的院墙已在前方。
两人借着墙边繁茂的古树枝桠悄然伏上墙头,眼前的景象却让二人同时屏息。
四名佩刀家丁如石雕般守在院中,面容肃穆,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寸角落。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连琤所居的那间厢房,窗扇竟被厚重的木板从外严实钉死;门扉同样被交叉的木板牢牢封住,粗长的铁钉深深楔入木中。
整个院子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透不出一丝声息。
第114章 千里烽烟 黄粱梦醒(4)
他们二人悄悄从墙头退了下去,显然连琤的面,他们今日是见不到了。
想来这一切应该是连慎的意思,他作为父亲知道此间凶险,想保全儿子用这样的方式也无可厚非,但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呢?
沈确和魏静檀伏在灌木里,暗自庆幸多亏没走正门,眼下知道连琤没事,他们稍稍心安,但之后的事他们只能靠自己。
魏静檀犹豫了片刻,压低了声音道,“走之前,我还想去见一人。”
“谁?”沈确问完才反应过来,“你姨母?”
魏静檀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多年未见,听说她身体一直不好。”
既然来了顺道去看看也好,儿子被父亲这样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