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还有瑾乐楼后巷那间总有琴音传出的宅院,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查。看见你们私藏虎符,近日才敢断言,我们所求,当是同一件事。”
梁澈口中的桩桩件件,皆是他们近来所查之事,甚至包括了瑾乐楼后那处隐秘宅院!
此人仿佛在他们身后布下了无形的眼睛,将他们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显然掌握确凿信息,顾左右而言他已经毫无意义。
沈确问,“那你找上我们是什么目的?”
梁澈郑重道,“揪出幕后主使,拨乱反正。” “如今天下大局已定,这时候你说拨乱反正?”魏静檀疑惑的盯着他,“那阁下不妨说说,乱在何处?正又在何方?你又要如何拨呢?”
梁澈毫不犹豫,目光灼灼,“如今乱在朝纲被私欲蒙蔽,忠良遭戕害。正,自是朗朗乾坤,法度昭彰,君威重振。至于如何拨,这非我一人能言,更非我梁家一家能为,所以今日不得已才找上二位。”
沈确与魏静檀对视一眼,眼底皆有疑云暗涌,可君子怀璧,对外不得不防。
梁澈却已转身,望向那座半倾的废屋,“二位尽可放心,若梁某有加害之心,何须费此周章。不瞒二位,前日此处已暗通地道,直抵瑾乐楼后巷宅院。随我去见一人,见了他,虎符的归属、梁家的立场、乃至旧案迷雾,皆可窥见一二。”
魏静檀沉吟片刻,忽道,“我有一个疑问,郎君若肯坦诚相告,我们便信你。”
“魏录事请问。”
他直言问出长久以来的困惑,“京中这几起连环血案,是不是梁家所为?”
此言骤出,沈确抬眼看向梁澈。
反观梁澈坦然颔首,“除周勉一案,其余皆是。”
“为何?”沈确追问。
梁澈目光如深潭投石,泛起冷冽的涟漪,“你们不是猜到了吗?瓦解明面上的势力,逼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