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沿着熟悉的街巷一路归家。
沈确打开门上的插锁,院子里晾晒的衣物纹丝未动,那株茂盛的桂树在风中摇摆。
他们迈进门槛没走两步,魏静檀的目光扫过院中的青石地面,整个人一顿,抬手拦住沈确,侧目看向走在最后的祁泽,眼神示意他将门关上。
祁泽向来警醒,立刻会意,关上门之后,本能的握住腰间刀柄。
魏静檀指了指远处青石板地面上,几个突兀的泥脚印,这几日他无暇洒扫,院里积了层薄灰;又因他们的院子门前有水渠,街坊们取水贪近,总抄东边窄巷,那条路便常年泛着潮意。
反倒阴差阳错地留住了痕迹。
此刻院中的脚印,鞋尖朝向院内主屋方向,大小深浅不一,显然不止一人,且印迹边缘尚未被风吹日晒完全模糊。
“脚印很新,至多两个时辰内留下的。”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鞋底纹路一致,不是官靴或常穿的布鞋,倒像是统一制成的软底履。”他蹲下身,指尖悬空比量了一下其中一个较清晰的脚印,“步幅间距一致,落地后重前轻,来人行走时带着急迫或警惕,身量应该在八尺左右。”
沈确站在他身侧,目光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望去。 那串痕迹从墙根开始,避开正中的石板路,贴着墙边阴影,蜿蜒至堂屋窗下,又折向卧室方向,最终消失在通往厨房的转角处。
“至少三人。”沈确的声音冷静地补充,“脚印交错,但主导者步态沉稳,另外两个略显凌乱,跟从之象明显。他们熟悉院落布局,直扑重要位置。”
沈确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避开脚印跨进去。
屋内陈设乍看并无紊乱,桌椅依旧,书卷整齐,但案上一方旧砚台的位置被移动过,虽然事后尽量还原,但角度与他摆放时,差了分毫。
“有人进来过。”沈确低声道,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翻得很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