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要他人的身体中载入属于自己的信息,达成【死而替生】的效果,就必须完全清除对方的存在。
充其量能保留一点肌肉记忆。
而无论符泽再怎么仔细,也不可能把风间雅歌这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强制爱”挖掘出来吧!
编剧举手提问:“那为什么万川秋在完成报仇后,要先去往南区的汽车旅馆,然后再不远万里地穿过整个v城,前去劫狱呢?”
“为什么跑一趟汽车旅店我不清楚。但他为什么劫狱我倒是略知一二。”虽然是在回答编剧的问题不假,但原见星的视线始终落在符泽身上。
双手环抱在胸前,如今“臣妾从此此身分明了”的符泽坦然地沐浴着原见星的注视。
“他有问题要问蛇眼,也就是从l城押运给我审讯的犯人。”收回目光,原见星继续侃侃而谈地答,“具体内容不得而知,但大概是关于【钥匙】的。”
“不得而知”这四个字从原见星口中说出来其实相当少见。
对于他这样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来说,任何的模棱两可都是不可被接受的。
但因为知道万川秋还没来得及被审讯,当晚就被人枪杀在了裁定总局,进而导致了原见星的被贬,所以编剧对此只感到遗憾。
“不过出乎万川秋意料的是,尽管被枪口盯着脑门,蛇眼依然坚持要等我到达现场后再回答。”
编剧恍然大悟:“哦哦哦,所以才有了那一场高调的天台告……”
眼看编剧就要说错话,导演眼疾手快地戳了对方一下。
得了提示,编剧的舌头瞬间打了结,“天台……喊话。”
围观了两人之间的举动,符泽无声地乐不可支。
结束这一小段插叙,原见星继续如数家珍般讲述万川秋的行动细节。
当初这人是如何利用执行官反向找到了蛇眼,怎么挑拨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