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确认,他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
符泽去哪里了,不知道。
符泽会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但至少截止目前,对方还从来没有直接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这般体贴的行为,细想起来却格外残忍。
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转身的冲动,原见星继续迈步向街对面的便利店走去。
等到他走过马路,足以通过便利店玻璃门的反光看到长椅上的情况时,符泽已经重新坐了回来。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可仔细一看,原见星就发现对方的袖口被撕了条口子,口子的边缘还洇着一道暗红。
没有修复这道口子,符泽只是将它挽了挽,藏到了外套之内。
做完这些后,他向原见星所在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确定身处便利店内的对方看不到自己后,便蜷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像一条离了水又被烈阳曝晒的鱼。
可事实上,这一切都被身处货架之后正通过商品包装间隙注视着符泽的原见星看了个正着。
他手中的面包瞬间被捏得变了形。
包装也同样破了个口子,并伴随着原见星手掌的发力不断吐出独属于麦芽的芬芳香气。
直到那边长椅上的符泽恢复了原本的从容状态,原见星才如梦初醒。
做不出将它放回到货架深处这种没公德的行为,他便只能拎着残破不堪的面包去结账,然后开始返程。
从原见星手上接过面包,符泽毫不留情地吐槽:“怎么买了个这么其貌不扬的?”
其精神之雀跃,完全看不出方才的虚弱模样。
“反正是喂鸽子用的,卖相不重要。”原见星脸不红气不喘,“关键是,它在打一折。”
“什么都别说了,它是个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