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才吐出:“我有个问题……”
尽管他还没有完全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符泽就先一步做出了回答:“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
原见星愕然。
既然是真实的,那现在为什么符泽可以表现得……这么悠闲?
当即翻身从床上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符泽面前,抓住了对方的肩头,“那渡鸦呢?”
“老规矩,一问换一答。”符泽神色淡然,甚至抬手戳了戳原见星的胸口,“我刚刚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也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随便。”原见星哪有心情点菜,自顾自追问,“所以他人呢?”
见得了个很是敷衍的回答,符泽撇撇嘴,转身重新向厨房走去。
伴随着锅具被放到灶台上的轻响他的声音平静传来: “跑了。”
跟“随便”的字数一样,多一个字都不说,好像是在赌气报复似的。
跟过去的原见星顿在了厨房门口。
什么叫跑了?!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
看着像被淋湿的动物那样低落地站在门口的原见星,符泽的心先一步软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他继续补充回答起来:“我说的‘跑了’,跟你理解的‘跑了’不一样。”
“仗着【特殊密钥】,渡鸦预先复制了很多个自己。”
挽了挽袖子,符泽将一旁的橄榄油均匀地喷在锅底。
“也就是说,尽管我当时在烂提琴酒吧的现场已经杀……抹除了很多个渡鸦,可仍然有很多个渡鸦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单手磕开蛋壳,他单手将鸡蛋液打在锅底的正中央。
“这种情况下,单靠追杀是没有用的,事倍功半。”
符泽拎着锅柄左右摇动,将堆积在一块的蛋液铺匀。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