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符泽的回答,此时这名渡鸦所坐着的酒桶猛地炸裂开来。
高速飞射的木刺顿时洞穿了周边数名渡鸦的喉咙。
丝毫没有在意同伴的死亡,倒挂在吊灯上的渡鸦说:“拿出点架构主管的决心和魄力来。”
作为符泽的回答,原本牢固的吊灯瞬间坠落,将倒挂在上边的渡鸦倒砸在地面。
而吊灯短路所引燃的火焰则燃上了吊灯附近的其他渡鸦,引起一片惨叫。
鬼哭狼嚎中,跨立在两边沙发扶手的渡鸦托腮说:“艰难的二选一,嘶,应该是艰难的吧?”
作为符泽的回答,原本平整的地面赫然龟裂,该渡鸦连带着周围的渡鸦悉数坠落了那无尽的暗紫色深渊。
然而任凭符泽如何大刀阔斧地清除着渡鸦,始终会有新的渡鸦填补上来。
就像恼人的杂草,永远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生根发芽。
最后的最后,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酒吧中的渡鸦们似乎有些厌倦了这场虽然花样百出但自己单方面被压制的游戏,异口同声说:“再见,我的朋友。”
随后他们便齐齐消失了。
符泽也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追到全部的渡鸦也无济于事。
最重要的问题……在这里。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原见星。
清浅的呼吸中,原见星眼睫微颤,几乎是在用气声说:“对不起。”
他指尖将将接触到的手机,早已在之前的重压下四分五裂。
而他领口的领徽也同样被压成了一坨看不出形状的废铁。
虽然不完全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原见星也知道,是自己的存在导致符泽输了渡鸦一筹。
收紧了双臂,符泽微微咬着下唇,尽量平稳着自己的语调,不让自己的悲伤传递出来:“说什么对不起,你哪有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