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注定了不死不休。 “诸位且听着——”
宁立殊沉眸向前,以不疾不徐的语速宣判道:“丞相贾世衡作恶多端,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其罪一,安装炸药,戕害先帝先皇后,此为谋逆之罪!”
贾世衡不语,抖着手完成换弹。
“砰!”
宁立殊的太阳穴被准确击中。
他却好似没有痛觉,继续往前逼近,口中诛心之论未停:“其罪二,为求地位巩固,不惜出卖第一军团,洞开边境,引联邦戮我国民,此为叛国之罪!”
听到这里,贺星寰冷笑一声,同样子弹上膛,对准贾世衡。
“砰”“砰”!
接连不断的两声枪响。
一枪来自贾世衡,在命中贺星寰前,先被星盗头目以不可思议的灵活身手闪避躲开。
另一枪则来自贺星寰,是干脆利落的还击,毫不留情打穿了贾世衡的腹部。
“其罪三,不顾家国大义,竟敢勾结联邦,拱手售卖国土,以换取权钱利益,此为通敌之罪!”
臣子们原本齐齐哆嗦着跪在地上,恨不能缩进地缝里,以远离这场恐怖枪战。
但在忽然听到这桩惊天消息后,仍旧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陷入头脑风暴。
丞相当年出使联邦,据理力争,只求保下更多帝国领地,理应是帝国功臣才对。怎么皇帝现在说,丞相根本不是功臣,而是一手促成联邦入侵帝国的罪魁祸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
持续响起的枪声使臣子们无限遐想,再次埋首跪伏。
这枪由受伤后的贾世衡发起。他捂住腹部,吃力还击,行动间已经多了几分滞涩。
这次,贺星寰连瞄准动作都懒得多做,举枪直接射击。
那子弹却和长了眼睛似的,以超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