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贺星寰抱人的姿势格外别扭。
上半。身紧紧贴着,尤其将不断起伏的胸膛靠在柔韧背部,似乎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激烈心跳。下边却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避免与宁立殊发生接触。
远远地看,倒像是他被宁立殊拖着走似的。
抱人的贺星寰没有说话,被抱住的宁立殊同样没有开口。
他们安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贺星寰渐渐喘匀了气,抵在宁立殊肩头,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天确实不早了。晚安,宝贝。”
宁立殊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贺星寰发烫的侧脸,似是亲吻:“晚安,阿贺。”
是夜,星盗团长浴室里的灯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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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起来,贺星寰专程欣赏了严叙的惨状。
“老大,按你的吩咐,没把人弄死,留了口气。”
云釉穿一身铆钉衣裤,单手插兜,站在贺星寰与宁立殊身边,面无表情汇报。
昨天惊心动魄的过程,到了她嘴里,全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要知道,在得知往事真相后,星盗团众人几乎都失去了情绪管理能力,恨不能将严叙当场大卸八块,以泄心中怨愤。
这种情况下,对于非海螺星出身的云釉而言,叫停杀人报复何其困难?她遭遇的阻力只会多,不会少。
但云釉做到了,并且在此刻站到了贺星寰面前,决口不提过程,只给出结果。
贺星寰点点头,多看了云釉几眼。
当初救下这位孤苦无依的女孩时,初衷不过是为了救人。彼时的他确实没想过,云釉竟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
念及此,贺星寰垂下眼,紧了紧握着宁立殊的手。
其实,何止是云釉,包括其他星盗,都已经展现了足够成熟的能力。现在唯一桎梏他们成长的,不过是未解的心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