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经之路上,忙不迭喊冤:“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游戏里有这么多玄机!以为就是……随便……”
话说一半,强烈的危机意识突然蹦出,适时提醒贺星寰收了声。
然而为时已晚。
“随便!?”
宁立殊气得瞪大了碧色的眼:“贺团长隔着电子屏幕,根本不知道对面是人是布丁鼠的情况下,居然能随随便便四处留情,想送对戒就送对戒吗?”
贺星寰是个星盗,最擅长的事就是颠倒黑白,用他的强盗逻辑将恶人们气到七窍生烟。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百口莫辩的滋味。
天可怜见,当时他只是随手拿了个礼物哄鼠鼠,哪知道礼物会被鼠鼠带去现实世界?事情一码归一码,真不能用主宠时期的剑斩恋人时期的官吧!
但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对上了宁立殊写满愤怒中写满委屈与不甘的眼神。
……要命。
贺星寰的的心当即不受控漏跳一拍。
实在没想到,他这从来没处过对象的人,居然头回动心就栽得彻彻底底。
“阿宁,君子论迹不论心的道理,你总该听过吧?” 心底的吐槽瞬间烟消云散,贺星寰无奈拉住宁立殊,不顾对方挣扎,愣是从指缝里挤了进去,与小皇帝十指相扣。
保持着这个格外亲昵的姿势,他凑过去,贴在耳边低声呢喃:“不管怎么样,我这辈子只在你身上体会过喜欢的滋味,只为你一个人心动过,也只给你一个人送了戒指。亲爱的,看在这么多第一次的份上,原谅我吧?”
莹润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别生气啦,阿宁。”
贺星寰盯着那只耳朵,总感觉牙痒痒的,几乎按捺不住地想咬上去。
幸好理智尚存,他便竭力控制着冲动,继续柔声哄:“这戒指你想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