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来,一直都在努力遮掩天性,装出乖巧听话的提线木偶模样,小心翼翼地跟人讲道理,可怜巴巴地暗自想办法,只为从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肯定过得很不容易。
恐怕也就在他面前,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吧?
罢了,罢了!
虽然不知道宝贝为什么不乐意承认情侣关系,但他心里清楚两人目前的暧昧关系,也知道宁立殊心里清楚,那不就得了?
反正他们俩就是互相喜欢,而且注定了以后也会互相喜欢,慌什么!
想到这里,贺星寰的思路豁然开朗,忍不住伸出手,将宁立殊搂住,极其自然地往怀里继续带。
“你干什么?说不过就动手动脚吗?”
宁立殊凶巴巴地喝问,连鼻头都染上了羞怯粉意。
动手动脚?
真是的,宁立殊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是那种人吗?
——凭什么只提动手动脚?肯定还会动嘴啊!
贺星寰刮了刮眼前人的鼻子,状若无辜道:“动都不让动了?有谁规定过,星盗在皇帝面前必须罚坐,不能动弹吗?陛下,您好霸道哇!”
宁立殊睁着圆圆的眼睛,又想装出严肃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便极力抿着嘴,努力憋笑。
憋笑时,脸颊略微鼓了起来,像极了生着颊囊的布丁鼠。
可爱,真可爱!
闹别扭的样子可爱,装生气的样子可爱,笑起来的样子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