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软乎乎的唇角,不许它落下去。直到宁立殊晃动脑袋,试图甩开时,才笑嘻嘻地把手松开。
“其实你早就认出我了,是不是?”贺星寰眉眼含笑,每句话的尾音上扬,像是藏了小钩子:“你说说,刚认识那会儿,你对我多凶啊?一见面,就往我手上咬了一口,到现在牙齿印子还留着呢。”
说着,他还故意撸起袖子,把胳膊往宁立殊眼前递:“那时候我刚受过伤,都没好利索,就着了你的偷袭。哎哟,真是疼死我了!” 宁立殊垂着眼,看贺星寰递过来的胳膊,表面完整,根本没有对方口中所说的齿痕。
他明知道狡猾的星盗头目在装可怜卖惨,也知道醉翁之意何在,但还是破涕为笑,默默握住胳膊,往上边揉了揉。
在宁立殊看不见的地方,贺星寰直勾勾盯着他的笑容,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
贺星寰心想,甭管以前的仇人啊挚友啊之类的鬼关系,无论是什么,他都不想再理再管了。
一看到人家笑就跟着高兴,看到人家哭就跟着难受,看到人家皱眉就想帮忙分忧,他这明显是栽在宁立殊身上,栽了个彻彻底底。
正好,他就乐意待坑里,没想过要出来,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
栽就栽呗!
反正宁立殊也喜欢他爱他,听到他受伤后,心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让他栽个大跟头,碰满鼻子灰!
慌啥?
对了,说起这个,好像宁立殊哭得太上头了,还没答应他的告白来着。
于是,贺大团长大摇大摆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宝宝,你的答案呢?我喜欢你,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喜欢我吗?”
那口吻,端的是没有丝毫紧张感,充满底气,突出一个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毕竟贺星寰心底笃定得很,自己和宁立殊肯定是两情相悦。
这是板上钉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