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苔刮过上颚,引起痉挛般的抖颤。这异于寻常的反应成了鼓舞,舌尖顿时化作拓荒利器,固执而凶狠,对准新发现的地盘连续不断发起进攻。
扣在后脑的大手同时施加压力,生了茧的指节没入发根,不住揉按,使得强烈的酥麻感自发顶蔓延。
“呜……”
呼吸乱了套,压根来不及换气。他想用嘴喘息,可双唇被牢牢封堵,仅能漏出几声含糊的、撒娇似的呜咽鼻音。
呜咽间,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交融,肺腑犹如被点燃,一应感官悉数沸腾。
特别是在身体深处,另一股陌生的燥热毫无预兆窜起,猛地向下腹收紧。
……等等,那是!?
宁立殊蓦地瞪大眼,理智回笼,竭力抗拒起来。
不行!太过火了!
至少……至少现在不行!
贺星寰却尚未察觉任何异样,甚至未感受到那点推拒的力度。扣在后脑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握至腰侧,隔着衣料,将灼烫的体温烙进肌肤。
宁立殊并非没有尝试闪躲。在不属于自己的舌头长驱直入时,他瑟缩着缩起小舌,试图向后躲藏。
偏偏这位突然造访的客人毫无自知之明,竟反客为主,把他的口腔当成了自个儿领地,如同不知餍足的凶兽,肆意搅动,在每一处黏膜上蛮横留下标记。
“不行,贺星寰……”
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六神无主的金发青年总算横下心,手上用力,一把将人推开。
分开时,两唇间牵出靡靡银丝,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格外清晰。
贺星寰仍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眼中蒙着一层情动后的茫然。
“……阿宁?”
他看不到自己此刻呼吸凌乱的模样,满心满眼只盛得下眼前人。 说话间,下意识抬起手,用拇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