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叫宁立殊“阿宁”,从礼尚往来的原则出发,宁立殊合该叫他“阿贺”。
可是在内心深处,有道声音始终鼓噪着,不满足止步于此的简单称谓,仍渴望更多。
不喊“阿贺”的话,又能喊什么呢?
贺星寰想了半天,也没考虑出更合心意的答案。思前想后,还是选择说出最开始想到的称呼。
宁立殊果然没有拒绝。
“好啊,以后我就这样叫你……”
“阿贺。”
红晕洇上了伊人眼角,化开那层朦胧霞色。原本清冷的脸部被晕染成潋滟一片,顾盼生光。
而在听清那两个字的瞬间,贺星寰只觉得心潮澎湃,几乎难以抑制胸中的激动情绪,险些要站起身仰天长嚎。
幸好他在宁立殊面前向来在意个人形象,哪怕是凭着本能,也好好压住了快要炸出胸膛的喜悦感。
顶多握着拳坐在原地,嘴角不断上扬、绷直,反复数次。
阿贺。
说句不敬祖宗的话,在听到宁立殊这样喊他前,贺星寰从没发现自个儿的姓氏能好听到这种程度。
姓贺好啊,姓贺真好!响当当顶呱呱的好啊!
贺星寰的嘴角疯狂上扬,忍不住把宁立殊搂得更紧。力道之大,简直要把金发青年揉进身体里。
若他们二人都坐着,这样倒还好解释。双双躺下后,搂肩姿势就显得过分许多。在距离缩小的情况下,他们脸贴着脸,呼吸交缠,近到能听见彼此心跳。
毫无疑问,如此靠近的距离,早就越过了友情边界。
但宁立殊依然没有拒绝。
诚如先前所言,不管贺星寰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一个无意识的沉溺,一个有意识的放纵。
两双盛满爱慕的眼就这样赤诚对望着,目光黏稠交织,久久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