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里有售卖跌打药,宋相宜临走时去买了两瓶药膏,一瓶给温景霖另外的一瓶作为礼尚往来的回礼送给霍野。
放学铃声响起,各回各家。
霍野回到家中,来到房间。
他从书包里拿出宋相宜送的药膏,动作小心翼翼地拆开,挤出白色的药用棉签沾上均匀的涂抹到受伤的地方。
霍野下楼时管家说他父亲回来了,让他去书房有事相商。
他温和地点头,推开书房门。
“父亲。”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屋内,右脸被这猛力的一巴掌扇得立刻高肿起来,嘴角刚涂抹上还没被皮肤吸收的药膏被蹭掉。
西装革履的男人抽出纸巾,动作果断地擦掉手掌心蹭到的药膏,随意的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男人满眼冷漠道:“霍野,我送你去学校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
“是,谢谢父亲的教导。”霍野似乎是感受不到脸颊上的疼痛,嘴角依旧噙着温和有礼的笑容。
男人没再理会霍野,推门而出,没过几分钟楼下响起车辆远去的声音。
霍野让管家送来一个冰袋敷脸,消肿的差不多后再次挤出药膏,对着镜子涂抹起来。
他涂好药盖上瓶盖,低垂着头神色晦暗地把玩着手里的药膏,呢喃道:“是我用的太多了吗?感觉不经用啊……”
霍野把膏药放入抽屉里。
木制的抽屉里面都是他参加各项比赛获得的奖杯以及颜色鲜艳的奖状。
*
灵湾别墅区。
温景霖想到宋相宜辛苦去学校,喝的水还是霍野买的,越想越憋屈,同时还有没想到给她买水的愧疚。
他伸出手抓了抓额前的碎发,踩着一双拖鞋在宋相宜的面前晃来晃去,直晃得宋相宜感到眼花缭乱。
“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