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没孩子你老了怎么办?”
布彗面不改色:“小病去治,大病去死。再说了,你和我爸有孩子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这样鸡飞狗跳,不如不要。”
钱女士反驳:“起码我和你爸生病你不会不管我!”
“你知道就行。”布彗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你和我爸老了我都不会不管你们,至于我老了你们也死了,死了就别管活人的事情。”
虽然就地府情况来说,钱女士死后肯定不能立马投胎。百年内说不定还能管到自己的事情,但等她死了再议,不是现在要关心的事情。
钱女士被气到嘴唇发抖,偏偏布彗还在继续。
“这次回来过年主要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能接受我就留下来过个年,不能接受我们晚上就走。”布彗让钱女士也不用担心自己以后被熟人撞见丢人现眼,“我已经上岸外。交。部,年后就出发去海外,以后两年才会回来一次。”
“什么!”钱女士闻言骤然将布彗谈对象的事情抛到脑后,“你有编制了?什么时候考的?去哪个国家?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和你爸?”
布彗又把厄墨的安道尔搬了出来,并且表示不是自己不告诉,是乐极生悲走好运的人就要撞大运,公示结果的那天自己正好被车撞了。
“要不是他救我,我就是考上编了也没用。”布彗再度强调厄墨的重要性。
钱女士沉默两秒后道:“那更不行了,你跟他在一起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影响仕途。而且你考之前怎么不问问我和你爸?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布彗:……
布彗态度非常强硬:“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对我自己做的决定负责,不需要别人的建议,尤其是你们的建议,因为那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他越说声音越大,突然“咚咚”两声房门突然被敲响。
厄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