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布彗眉头紧皱更感觉大事不妙。
母亲钱女士脸色憔悴地看着他说:“你都出车祸了我们怎么能不来接你?我好几晚上都没睡好总梦见你躺在……算了,不说这些,你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我怎么小心?又不是我想让车来撞我的。”布彗真是觉得莫名其妙,“司机疲劳驾驶冲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钱女士正准备反驳,跟着来的布先生却清了清嗓子看向厄墨问:“布彗,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嗯,他跟我回来一起过年。”布彗道。
厄墨冲着钱女士和布先生笑了笑,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句你好。
完全没做好接待客人准备的两人愣了愣,连忙回应你好。布先生打开后备箱放行李时看了布彗一眼,有些不满道:“带朋友回家过年怎么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而且还是个洋人。
布彗知道自己先斩后奏不对,但他并不认错,直接介绍这位厄墨·阿特蒙大先生在车祸现场急救及时救了自己一命。
“要不然我流血过多直接就死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提醒父母别给人家甩脸色。
坐上车的钱女士闻言果然回头多看了厄墨几眼,笑容也真诚了几分问:“帅哥是哪个国家来的?”
“我……”厄墨顿了顿说了安道尔。
钱女士又问:“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厄墨:“家族产业什么都做,现在主要关注房地产投资以及种植业这一方面。”
钱女士一听意识到是个有钱人又问:“年纪多大了?现在谈朋友没有?”
“问这些干什么?”布彗眉头紧皱立刻打断,“先回家吧,饿死了。”
钱女士啧了一声正想说自己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却突然看见儿子手上戴着一枚戒指,而这位厄先生手上也有一枚类似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