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逐渐专业化，已经完成马面面试的布彗听得眼睛皮打架，他握了握厄墨的手道：“你先听，我去上个洗手间。”

顺便换个衣服。

毕竟身上的天使套装有些太暴露，风吹裤裆凉凉的。

“系统会为你指路。”撒旦冲着布彗眨了眨眼，“我的孩子，你可以在天堂多逛一会，一般人可没这个机会。”

布彗离开了耶稣的书房，结果却被等待在门口的天使围住。

布彗：！！！

他警惕地看着这些身材高大的白色鸟人：“你们要干什么？”

“别害怕，亲爱的。我们只是你的观察者。”其中一位天使温柔道，“我们一直在通过光屏在观察你在地狱的生活，确认你的安全。”

原以为是无聊的工作，没想到随着布彗的地狱生活太精彩，尤其是和厄墨的感情升温后，种田扶贫节目直接变成了户外恋爱综艺。

那段时间他们都不愿意换班轮休，就爱看人类和恶魔谈恋爱。

“我们甚至打赌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你们表白时我们都疯了。”红发的天使闭眼回味着当时的激动。

金发的天使主动挽起布彗的手道：“我太喜欢你了，尤其是你骂那些恶魔的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那些极具创造性的词语。”

“可能我素质比较差吧。”布彗干笑两声，“不过你们真的喜欢我吗？”

安静许久的系统突然上线提醒：“用户可以通过系统查看好感度。”

弹开的光屏自动跳转到好感度那一页，新出现的天使名称后面跟着等级不一的进度条，足以证明他们是真心喜欢这个人类。

布彗滑动着屏幕：“喔噢，好多人。”

系统：“是的，现在系统权限已经全部向用户开放，用户可以查看所有目标的好感度。”

所有目标？

布彗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