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脸上贴。
主拉贡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不愿直视,转头看向双手环绕胸前满脸严肃的恶魔问:“阿特蒙大,你在想什么?”
“手腕放血太慢了,我们应该直接把他的主动脉切开。”厄墨在脖子上比划一下,“这样喷得更快。”
法阵也完成得更快。
主拉贡:……
沉默片刻的魔龙直接弯腰拿起自己轮椅下作为拐杖的一根腿骨,“砰砰砰”三下重击厄墨恋爱脑:“真是疯了,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我很清醒。”厄墨面无表情擦掉脸颊上流下的血,“我只是太想他了。”
几天过去,厄墨并没有等到重新死亡后来到地狱的布彗。
他的心情从相信变得焦虑又逐渐演变成恐惧,不安全感彻底爆发,即便是学着魔法师疯狂种地也无法缓解汹涌而来的悲伤,脑子里不断怀疑布彗说死回来是欺骗自己的假话。
竟然会相信人类的话,我真傻,真的。
不,我要相信他,魔法师说到做到,他很爱我,他不会离开我的。
就在他或许明天就回来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左右脑互搏中,厄墨·阿特蒙大最终还是走上了偏执的极端道路。
并且发誓无论魔法师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自己都要将他带回来锁在卧室里,直到对方完全无法离开自己独立生活。 “阿特蒙大,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一点,魔法师肯定是被天堂那群鸟人缠住了。”沃夫安慰厄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烦人。”
厄墨沉默不语。
“你都说了相信他就相信到底好吗?”主拉贡冲着温派尔抬了抬下巴,“这可是前车之鉴,你最好吸取教训,别重蹈覆辙。”
勉强将番茄咽下的血族幽幽道:“你们再狗叫我就不放血了。”
主拉贡立刻闭嘴,但温派尔也停止了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