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几乎是一言不发。

厄墨：“我想什么，也没生气，别乱说。”

“那你为什么面无表情还抿着嘴。”布彗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伸出手指将厄墨的嘴角撑出一个微笑，“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多笑笑，爱笑的恶魔运气才不会太差。”

厄墨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手背上留下一问：“你更好看。”

“没镜子我就相信你的话了。”被取悦的人类啧了一声，“别说这种好听的话来哄我。”

恶魔却认真道：“尊贵的魔法师，我对你永远诚实。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便沦陷于您的美貌。”

身上的血污让人类脆弱也让皮肤更加白皙，含着泪的眼睛是晶莹剔透的宝石，虽然布彗回想当时都是狼狈和疼痛，但恶魔却最喜欢这种脆弱。

让自己有种可以掌控人类的感觉。

没有恶魔能抗拒这种感觉。

手掌摩擦过脸颊，然后握住后颈轻轻捏住，布彗下意识张嘴就被吻住，品尝食物的部位现在用来品尝爱意，最后满溢顺着嘴角落下。 “相较于普通人，你的伤口恢复得太快了，第二天就下床活动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厄墨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是因为它的存在吗？”

布彗攀着他的肩膀看了眼身边的光屏，发现对方没有发出警告后才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真希望它不存在，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躺在床上。”厄墨有些不满道：“不会迫不及待离开我的城堡。”

布彗不得不提醒他，自己现在已经住进了领主的主卧。

“但是你会一直住在这里吗？”厄墨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不安终于爆发，不想再自欺欺人把今天看见的一切又敷衍忽视。

“我看到了那个数字在变化，还有那两根奇怪的……容器，它们即将被填满。”

明明上次还有大半的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