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
颜瑛拜堂那日也在,他和商芝兰亲缘关系密集,自小崇拜这个聪慧优秀的表兄,当时就愤懑两人出身容貌都不般配,现在眼见着风平浪静商芝兰从此回复如初,只有更加打抱不平。
冲喜就罢了,要和表哥过一辈子,你凭什么?
带出去山岳一般,平白给我表哥丢脸。
你可知我表哥那等才貌,若非本朝驸马不许干政,配公主都能配个嫡亲长公主,表哥人品贵重,肯定不会当那忘恩负义之徒,但你若借此拿捏他占着世子夫人之位不放,我却不依。
说完,小表弟凶恶瞪眼盯着有容。
等啊等,始终没等到有容出声。
颜瑛警惕皱眉:做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有容真不知道说什么,停顿一会,道:论年龄,大你一轮,论辈分,是你长辈。年龄大的长辈与你争吵,不管你有没有道理,都没道理。
说完停顿,问:对吗? 他讲得很平和,却给颜瑛气得仰倒。
小表弟涨紫了面孔,扭头找表哥去了。
这一去就许久不归,到底是贵客,有容麻烦金珠去找,用不多时,两人都回来,不过意料之外,颜瑛回来的时候双眼泛红,眼皮肿了。
这是怎么了?有容愣愣瞧着长辈们惊笑一顿,又给小表弟臊去了隔壁国公爷的跑马场。
找人的金珠小声答:叫世子给他骂哭了。
有容一时惊诧,商芝兰还会骂人?
且能把人骂到哭?
金珠看他的反应捂嘴笑:夫人不知,咱们世子爷的嘴巴原是最厉害的,十岁上就与人辩经,鲜少输过,同窗之中,他年岁最小,却是最能言善辩的,这点子在贵人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容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商芝兰学问好,却不知道他善言辞,和商芝兰夫妻两月也没发觉,因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