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太重要。
在几人用家具堆砌,堵住大门后,小镇下起大雨,伴随时不时的雷声,屋内残存的光线逐渐消失。 “呜——”
又不知是多久,一片漆黑中,除了缸内骨头的敲击声,还有斐济凡痛苦断续的呻-吟。他的伤口在进一步加剧,但距离实现愿望仅剩最后一天,相信即使见到阎王爷,也得给它踏回土里去。
“我想,上厕所。”斐济凡在一阵翻腾后,忽然说。
逸今朝也不过是闭目养神的状态,听到这话,眯着眼出声道:“你都失血这么严重了,竟然还想这些。让江千北带你去吧,厕所应该在那扇靠里的小门那…”
逸今朝说着,头重新靠上顾听寒的肩膀,闭上眼。缸内的骷髅知道无法破开束缚,也逐渐停止了敲击。
黑暗中,除了一阵窸窸窣窣,轻微的说话行动声外,以及两道开关门的声音。
逸今朝又往顾听寒的身上拱了拱,正想找个好位置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持续的碰撞声,便再次清醒过来。
“听寒,有奇怪的声音。”
“怎么?难道不是骷髅?”
“不是,厕所那边好像有些古怪,而且他们进去好一段时间了,也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难道有骷髅闯进来了?”
顾听寒摸黑,点亮了身边提前准备的烛灯。
悠悠晃动的烛光,照亮了半个房间,顾听寒拿着烛灯,照过蜷缩在墙边,貌似已经睡熟的小脑袋,和逸今朝一同来到厕所门前,发现门竟从里面反锁上了。
“那两个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打开门,一切就都清楚了。”顾听寒将烛灯递给逸今朝,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根钢丝,倒腾几下推门而入,烛光蔓延过去,竟撞见斐济凡把江千北压在墙角,手中小刀的尖端,刺向其心口的位置。
“斐济凡,你这是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