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上其胳膊。
“你这是怎么了?”胆大镇民感受胳膊上愈发紧缩的手,反手抓住想要挪开,却是动弹不得。且他的身体在明显颤栗,还有种温度失衡的触感,“你是不是,低烧了?”
“救,救,我…”独眼镇民低垂着头,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含糊声。
坐起在地上的江千北,抬头看去,刚好目睹独眼镇民那颗凸出的血色眼球,蓦然弹出眼眶,一大股黏稠的浊液紧跟着喷涌而出时,顿感不妙:“不好,马上远离他!”
“什么?”胆大镇民一颤,话都没说完,眼前的人忽然撞过来,而后脖颈之处一痛,有什么直接刺入了他的喉咙。
胆大镇民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动弹不得,他被其抓住的胳膊上,五根手指已经刺穿血肉,插嵌入骨缝间,完全禁锢住他的行为。
江千北见此状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左右查看,想要寻找武器:一台已经开走的陈旧除草机,堆砌的麻绳,和断裂残损的剑。对了,断剑。
然没等他开始行动,就听到逸今朝说道:“听寒,趁现在,我们去把他们绑起来。”
眼见两人一起过来,就要将胆大独眼镇民一同捆绑。
“不行,把他们捆绑在一起,他也会死的。”江千北挡在他们面前。
“他这副模样,也离死亡差不多了。”顾听寒暼眼血肉模糊的胆大镇民说,“等他们彼此挣脱,就该轮到我们了。”
“可他刚才救了我。”江千北继续挡在他们前面,肢体动作却出现了后缩迹象,他比谁都清楚现实。
“别再给我挡道。”逸今朝毫不客气,直接一手推开了江千北,和顾听寒共同将贴合在一起的两者,迅速捆绑在一起。
持续类似咀嚼的声音持续作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胆大镇民的喉咙已经被啃食大半,恐怕要不了多久,他整颗脑袋都会掉下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