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镇民立刻反驳道:“他们能够带食物回来,已经是喜事儿了,而且当初也是你先提出来,去吃死去感染镇民脱落下来的肉块,何况距离他们离开,满打满算才两天,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吃。”
“你!这里的两天不吃不喝早就饿死了,你就是埋怨我们当初把你推到感染镇民那。”独眼镇民一时气愤上头,滚动着那只血疙瘩眼,直指着他说,“不仅如此,你竟然还放进来了镇长妻子分食物,你是不是背地里也和镇长间有关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镇长怎么可能会去做祸害全镇这种事…”
镇长的妻子?
顾听寒捕捉到这句话,正要去提醒逸今朝,侧头见小脑袋跑过来,扑进他的怀中。
逸今朝则顺势抱住他,去抚摸他的头发时,身体却明显一僵,遂而看过来,两根手指撑开小脑袋的一丛头发,下面的感染状况也极其严重。
看来他以为的小脑袋对病毒具有免疫力这种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镇长的妻子,是哪位?”顾听寒见小脑袋一直缠着逸今朝,直接开口问道。
气氛紧张的两镇民,齐齐看眼他后,又共同转看向身边两个幸存的女人。
“不,我不是。”其中一个女人摆手后,顾听寒盯向另一个中年妇女。
她的身体蜷曲在那,头发凌乱不堪,其中一条手臂上更是出现了显著的感染症状。
“你是否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顾听寒问,“镇长在这件事中,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
妇女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询问她这件事,抬起头看向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镇长他,究竟做了什么?”顾听寒继续问。
妇女只是蠕动着厚唇,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她也只是个家破人亡的女人,不要太强迫她。”胆大镇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