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是不信我刚才说的话吗?”邬鸣羽皱眉,神情有些不快。
宁澄摇头:“没,我只是看山脚下还有村庄,所以好奇问问。”
悬空山灵气混杂,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居住,反而有些凡人迫于生计,会选择在山下开垦种田。
厉培风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几处村庄,炊烟袅袅,一副宁静祥和景象。
“不只有村子,”厉培风笑着道,“这附近原本还有一座城,叫淮昌城,连着下面的村子足有几十万人口。”
“看北边那条溪流,过去溪水边有一个竹柳村,我最初有记忆时候,就是居住在那里的。”
宁澄:“嗯。”
邬鸣羽:“……”
等等,为什么会聊到村子,已经跑题了吧。
可惜两人显然没有这种自觉,自顾自说着话,完全把对面的邬鸣羽当空气。 厉培风望着山脚下,目光像是怀念:“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体只有四岁,是一对年轻夫妻收留了我。”
“男人是猎户,妻子是村里最好的织娘,两人膝下没有孩子,对我视如己出,几乎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
“在这个世界,凡人是很难生出灵根的,所以十八岁测出灵根那一年,我很高兴,我以为自己终于有能力可以回报他们了。”
宁澄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听着。
“那天我辞去镇上的工作,买了酒菜,准备回家庆祝。”
然后看到一片血海。
厉培风抬起眼,黑沉的眸子盯着对面的“邬鸣羽”。
“……他杀了所有人,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说是送给我的成年礼。”
身份被拆穿,“邬鸣羽”沉默不语。
厉培风语气平稳:“怎么,重活一次,连形势都看不清楚,以为还能藏在别人的皮囊下继续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