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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溪亭冷脸抱臂不说话。
江序白表情严肃地看着他,随后郑重地举起手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冲动行事了。”
“那真的是意外。”
宿溪亭仍然一言不发。
江序白眨眨眼,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温声哄道:“别生气了。”
青年的脸色还有几分苍白,望过来的眼神无辜,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虽然知道七分装的三分真的,但宿溪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冷声道:“下不为例。”
江序白闻言小小松了一口气。
“对了,我们出来以后,王家人怎么样了?”江序白问宿溪亭。
宿溪亭顿了顿,道:“不清楚。”
一出来江序白就昏迷不醒,他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其他人,抱起人就走,有那么一瞬间慌乱到忘了自己会医术,直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才给江序白仔细检查身体。
万幸青年没什么大碍,只是沉睡的时间太长,这三天宿溪亭几乎是寸步不离守在他床边。
“应该无事,早上离开时似乎听到百姓感慨王家吉人自有天相。”宿溪亭补充道。 江序白:“那就好。”
江序白问完,轮到宿溪亭问:“那日在石碑上看见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失控?”
江序白:“你没有看见上面的字吗?那上面写着……”
宿溪亭蹙眉,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什么?”
江序白又说了一次。
宿溪亭语气变得沉重:“小郎君,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下江序白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难道说石碑上的小字只有他能看到?
而且还不可言说?
江序白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宿溪亭是真的听不到。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宿溪亭很快就读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