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被摸得起脾气了,忍不住问他:“你最近都没事干吗?”
宿溪亭:“没有。”
江序白:“惊春堂那边呢。”
以前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好几天不见人影。
宿溪亭:“惊春堂现在是阿渔在管。”
自从魔渊出现,宿溪亭魔神的身份暴露后,无忧城的百姓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和慌乱,后面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城内虽有魔气弥漫,却不并重,顶多就是温度凉了几分,添件衣服就成。
宿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魔,只有少部分拥有魔族血脉的人觉醒了魔种,比如宿七,其他的像方伯和婶子们还有远亲旁支大多数还是人族,而且无幽城作为打入仙都内部的唯一魔城,不少大宗门每天都会派弟子前来巡查,看起来觉醒的魔族才是少数弱势的那一方。
换了新身份,宿溪亭不再方便直接打理宿家的事务,也没有修士敢找一个魔头求医,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放权当起甩手掌拒,成为继江序白之后,宿府里第二闲的。
江序白:“……”
那很糟糕了,他的自制力本来就不怎么好。
接连腻歪了好几天,江序白揉着酸痛的腰痛定思痛,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得给宿溪亭找点事干。
没等他想出来,外面的魔族倒是先给他们找了一个事。
“你要去魔域?”江序白皱眉。
宿溪亭沉声:“嗯,这些日子仙都外面一直有魔族试图闯进无幽城,多半是得了魔主的授意,事情皆因魔渊而起,自然得由我去做个了结。”
“打算怎么做?”江序白好奇问。
宿溪亭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自然是让他们待在该待的地方。”
江序白想起来上一世,魔域的五大魔主也是被宿溪亭压制得死死的,甚至不敢接近无幽城,用了召令都叫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