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双修,我帮你保留一半的魔气,这样我们都能出去。”江序白接住回旋镖幽幽道。
直白又热烈大胆的邀请,渴望肖想许久的人就在眼前,望过来的眼神清亮明澈,胜过人间万分春色,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环境恶劣,到处都是肮脏碍眼的魔物。
宿溪亭不清楚所谓的方法是不是有用,但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强江序白半分。
这件事本该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以他们目前的进度,水到渠成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宿溪亭对这方面有自己的执着,不然也不会忍了这么久,他喉结无声滚动,极力平息紊乱的呼吸,以极大的意志力压过深沉欲望不容置喙拒绝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为什么?”江序白瞪大眼睛,再次对这人践行君子坐怀不乱的态度感到震惊,明明每次亲密接触到最后宿溪亭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吃了。
是他自己迟迟迈不出那一步,只要稍稍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样子,宿溪亭哪怕再难受都会停下来。
如今他好不容易克服难堪的羞怯主动提出来,竟然还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该不会是不行吧?难道平时都是装出来的? 江序白狐疑,目光不动声色往某个方向扫过去。
察觉到青年在审视什么的宿溪亭身体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再次沉声道:“总之不行。”
“别墨迹了,你想不想出去了?”江序白耐心见底,倒不是有别的情绪,而是他们一本正经地揪着这件事商量,杀伤力比许多腻歪情话还要厉害,他脸上的热气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再这么推拉下去感觉脑子都要被烧糊涂了。
宿溪亭声音嘶哑:“想,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我怕我会忍不住,会失控,会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