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魔气弥漫的幽林里,一头上古妖兽倒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柄散发着阴寒魔气的黑剑,血流成河,血红的兽瞳剧烈收缩,身下的血泊映出一道移动的修长身影,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随之而来。
黑剑拔出,黏腻的血线顺着剑尖滴落,妖兽身体微微颤动,逐渐呆滞的目光追随一路蔓延的血迹到另一边,对上了无数双死不瞑目的妖瞳……
那是它无比熟悉的对手们,被关押的百年间,它们曾在寒崖厮杀过无数次,谁也杀不了谁,最后各自占据一方天地,井水不犯河水。
它们……为什么都死了?
妖兽眼珠缓慢转动,想起来了,一切都要从那个突然闯入寒崖的黑衣修士说起…… 对于新来的猎物,它们一向很友善,好心地问了修士的名字,这是它们在寒崖打发时间的新游戏,每弄死一个该死的修士就在石碑上刻下他的名字。
他说他叫……
叫什么来着
妖兽还没来得及想起来,就没了气息。
宿溪亭站在妖兽堆积起来的尸山血海里,漆黑眸光不见半点波澜,片刻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寒崖幽林,浓郁的血腥气弥漫,顺着风吹到了远方。
“好浓的血味。”徐云景捂着鼻子,嫌恶地看向漫无边际的苍茫林海。
系统:“正常,这里每日都会上演一会杀戮战。”
高空之上传来响动,系统沉声道:“来了,我去把他带下来。”
……
被江序白一剑削掉耳朵的魔主最终也没有逃跑成功,在半途中碰到了天剑宗宗主等人,被当场斩杀。
剩下的魔物难成气候,被众人围追堵截,逼到了寒崖上。
魔族大败。
随着最后一批魔物被关进寒崖,精疲力尽的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随后毫无形象可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