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梦里那么多妖物杀穿了都不知道哪个才是它。”
“实不相瞒,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魇魔是怎么被找到的。”
“我也……”
“最重要的是,柳弦竟然才是魇魔本体,他可是跟我们在梦里面相处了整整两个多月啊!多渗人,一直在找的魔物就在身边,还跟我们道友来道友去的……”
“别说了,我在里面最相信的人就是他了。”有人羞愧捂脸。
“哎,丢人。”
“嗯,丢人。”
“你们说那位江道友是怎么知道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实力又硬又聪明呗。”
“可别忘了,他一剑就斩杀了魇魔,修为深不可测呐。”
“那这灵脉秘境诸位是怎么打算的呢?”有人发出疑问。
还要同人争吗?众人沉默片刻。
过了一会有人讪讪道:“算了吧,我要脸。”
“我也……”
拿什么和人家争,要是没有那一剑,他们现在恐怕还在噩梦里和魇魔称兄道弟,好到要穿同一条裤子。
没过多久,有十几道流光飞出北境,街上就剩下零星几名修士对去留犹豫不决,毕竟灵脉秘境的诱惑力的确很大。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刚才一直在谈论的对象迟迟不见踪影。
*
江序白此刻独身一人在酒楼里,戏台上的琴音停了很久,四周死寂,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吵闹。
“我弹的很难听吧?”戏台上的男人终于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终于没有那种嘲哳不可辩的非人感。
江序白迟疑片刻道:“说实话,是有一点。”他昧着良心都夸不出口。 “哈哈哈哈!”男人闻言大笑起来,他双手撑着桌面慢慢起身,动作很慢也很僵硬,全身骨骼咔咔作响,仿佛正在错位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