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仓惶和狼狈都显得他格外无能。
徐云景开始后悔自己说出要努力的那一番话,明明上一世的系统对他千依百顺,要什么都双手奉上,怎么这次总是逼着他努力。
系统侧过头看向眼前的气运之子,裹得严实的人形身体让人无法瞧见它黑袍之下是什么样的,只是粗粝夹杂着细微电流的嗓音仿佛带着些许不耐,“这也是一种历练,你不可能一味地靠我规避所有风险,未来站的位置越高,受到的关注就越多,善恶皆有,神坛之下,多的是觊觎之心,你若是没办法守住那个位置,将来又谈何与天道抗衡,成为仙尊?”
徐云景语气暴躁:“天道天道,我不是气运之子吗?它既许了我这个身份,不就代表承认了我,我还和它抗衡干什么?难道不是该保我一路顺利,青云直上吗?”
系统被此等异想天开的想法惊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被允许和被认可是两回事……”
徐云景不以为然:“在我看来都一样,反正最后赢家都是我。”
系统沉默不语,心已经凉了一大截,又忍不住拿江序白出来对比,前者是饭喂到嘴里嚼得慢,后者有一种喂饭都不知道往哪里喂的无力感。
“你怎么不说话了?”察觉到系统诡异的沉默,徐云景狐疑问道。
系统:“我想静静了。” 徐云景:“……”这又是谁?
*
趁着梦境主人还没睡着,刚从上一场噩梦出来的修士抓紧时间休息,等待灵力恢复,为了避免被打扰,他们纷纷进到街上的空房子里,不过一会,还在街上的人就只剩江序白他们,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江序白左右看一眼,朝着众人招招手,几个毛茸茸的脑袋围成一圈。
江序白:“我好像知道魇魔藏在哪了。”
“此事当真?”
众人闻言眼神均是一亮,最激动的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