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战况急转直下,正如江序白担心的一样,以他现在的修为打不过黑化版的宿溪亭。
江序白被压制在地上,纤细的脖颈被一只手掐住,力道逐渐收紧。
“呃!”他脸色涨红,双手用力抓住宿溪亭的手,试图掰开他的禁锢。
魔尊宿溪亭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努力挣扎的青年,颈侧的魔纹清晰浮现,语气危险:“说,你到底是谁?”
江序白奋力拍打他的手,艰难道:咳咳,说了你也不认识,赶紧放开我!”
该死的,手劲这么大,掰都掰不动,江序白眼眶发热,眼里渗出一点晶莹泪光,一半是呼吸困难产生的生理反应,一半是气的,又或者说是莫名的委屈。
宿溪亭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凶过,顶着那张脸,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青年眼角那点若隐若现的泪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宿溪亭眸光沉沉地盯着那点莹润,心头闪过一丝怪异感,手上的力道竟真的松了几分。
久违新鲜空气入肺,江序白贪婪地吸了一大口,脸色恢复了几分正常,他刚想开口说话,咽喉又再次被掐住。
男人眯起眼睛,面色阴沉得可怕:“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是幻术?”
不然他怎么会被迷惑心神,听到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不要伤他。
江序白:“……”明明什么也没干又挨一顿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