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身上。
江蕴一忍再忍,最后忍不住抓起他的领子甩到一旁,“你给我过来!”
江蕴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小点声吧祖宗。”
没看见已经有人看过来了吗?
李风远“呜呜呜”一把子挣开,生气道:“干嘛,我还没骂够呢,本来就是事实,师兄你们就是太讲礼貌了所以才会被他们欺负到头上来,师尊说过出门在外不服就干,怕他们干什么。”
江蕴太阳穴青筋暴起,压低声音:“师尊狂是因为他干得过人家,你干得过吗?”
李风远委屈巴巴:“……师兄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江蕴恨铁不成钢用力戳他脑袋:“丹鼎之术没学个五成,骂人的精髓你倒是全学会了。”
李风远捂着头气呼呼:“那你说怎么办?他们摆明就是冲着小师弟来的,咱们就任由他们欺负吗?”
“古剑本来就是小师弟靠实力拿到的,凭什么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赌约,他们说要就给。”
“想得美,我反正不服,我现在就要告到师尊那。”
江蕴冷声:“你告到哪,结果都一样。”
“小师弟,你还好吗?”云熠看过来,眼神充满担忧,不是担心古剑被抢,而是担心江序白的身体吃不消,灵力的过度使用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这两天他们都快撑不住了,更别说身体不好还刚破阶的江序白。
吃完饼,江序白拍拍手,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安慰道:“多谢师兄关心,我没事。”
另一个师兄道:“要不把古剑给他们吧,封印一事我们就不掺和了,师尊不会怪罪的。” “不行!”
李风远和剑灵异口同声。
“这封印必须得他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们绝不认怂!”
李风远和剑灵对视一眼,立马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