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将自己的拇指伸入林阙的嘴里。
“说话。”继续冷声。
林阙呜咽着说嗯……好……爸爸操我。老公操我。。
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肉棒杵在穴口,一听完林阙的骚话,一个没忍住,就想长驱直入。
他这个尺寸,当然是艰难的。
刚进去一个头,林阙和陈译则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林阙哭着说疼。
陈译则则是一声不吭,进进退退,继续开拓。
“怎么这么紧,难道还真是第一次?”
林阙没有回答。 经过两人的坚持不懈,终于,陈译则成功开拓出这条长长的甬道。
两人几乎是同时的暗叹出声,这个感觉是无法言说的,如同人飘飘然在空中,坠落的时候却没有一声警告。
林阙的指甲嵌进陈译则的皮肤里。
男人开始动作起来。不像李朔那么粗暴,陈译则显然更有经验一些,更懂得如何让林阙来到至高点。他深入浅出,时快时慢,总是在用力操的前一秒问林阙:“想不想我快点?”
林阙香汗淋漓,话也说不多清楚,浑身滚烫,只能尖叫,承受着一切痛苦、刺激、快感,既是欲罢不能,更是奋不顾身。
陈译则的战斗力很强,两人换了很多种姿势。从普通的男上女下到侧入再到后入,他插得越来越深,林阙的浪叫也越来越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室内蔓延。
林阙啊啊大叫。
陈译则啪着她的屁股,正在从后面抽插着。
没有光亮的地方,两颗陌生的心,最近的身体距离。
林阙眼底泛着泪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她觉得她得到陈译则的疼爱了,不仅仅是完成任务的快感,不仅仅是做爱的上瘾,还有心灵深处最脆弱的地方——被抚平了。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