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直接爬上了床。“那玩意儿那是塑料的,硬邦邦的,哪有人嘴好使。来,爸帮你。”
我脸一红,本能地想推开他:“别……脏……”“脏啥?这是我儿子吃的,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能尝尝?”老王不由分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却瞬间激起了我身体深处的战栗。
他低下头,那张甚至有些扎人的嘴凑了上来。滋溜——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我看着趴在我怀里、像个巨婴一样贪婪吮吸的老男人。他的白发蹭着我的下巴,他的胡茬扎着我最娇嫩的地方。一边是睡熟的儿子,一边是正在“抢食”的丈夫兼干爹。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嗯……真甜……”老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老农看着自家丰收果实般的满足和贪婪:“雅威,这可是咱家的‘肥水’,一滴也不能流外人田。儿子吃不完的,都是我的。”
“老不正经……”我软绵绵地骂了一句,手却忍不住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自己送得更深。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是一头被他圈养在101室的、专门用来产奶和泄欲的母兽。
那种被彻底物化、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任何前戏都让我动情。那晚,他没有做别的,就是这样一口一口,把我的骄傲和羞耻,连同乳汁一起,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101室重新装修过了。虽然还是那个老小区,但里子全换了。全屋铺了地暖,换了隔音最好的断桥铝窗户。这是老王坚持要弄的。他说:“孩子满地爬怕凉,你那膝盖以前受过寒,也怕冷。咱不差这点钱。”
关于钱,他没骗我。除了赔给刘晓宇的那笔钱,他把他所有的家底——转业费、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