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不顾的深吻。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安全感同时淹没了我。
我流泪了。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我们紧贴的嘴唇里,咸涩的。
等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老王松开我,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他看着我惊魂未定、满脸泪水的样子,伸手抹去我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看把你吓的。她是死人,你是活人。只要我不点头,谁也伤不着你。”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动情而发红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栽了。这个男人,为了我,已经疯了。而我,爱死了他这种为了我背弃全世界的疯狂。
那个带着烟草味的吻,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名为“羞耻”的门。随后的日子,我和老王的关系迅速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般的常态化。
由于大娘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里屋昏睡,这给了我们充足的“二人世界”空间。我开始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感觉。
我不再觉得给老王洗内裤是尴尬的事,也不再觉得吃他喂到嘴边的饭有负罪感。甚至,我开始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对他“使小性子”。比如嫌弃他胡子拉碴扎人,逼着他每天刮胡子;比如嫌弃他那件跨栏背心太旧,非拉着他去早市买新的。而老王,对我这些近乎“作”的要求,照单全收,乐得合不拢嘴。在他眼里,我肯管他,那就是拿他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