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打团呢,正关键时候!没事挂了啊!”
“嘟——嘟——”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看着墙上那张我们需要还三十年房贷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刘晓宇笑得灿烂,照片外的他连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结婚纪念日。这就是我的婚姻。一个还在还贷、却已经没有了温度的空壳。
我没有哭。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心和绝望感淹没了我。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下了楼。
推开101的门,只有干爹一个人。看见我穿着那条低胸的红裙子进来,他愣了一下,眼神瞬间亮了,紧接着又因我脸上的泪痕而黯淡下去:“今儿个……打扮这么俊,是要跟那小子出去过节?”
“不过了。”我走到桌边,直接拿起他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呛得我眼泪直流,但我红着眼睛看着他:“他忘了。他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爸,我心里苦。”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老人,声音哽咽:“我想喝酒。你陪我喝。”
那一晚,我是真的想把自己灌死。那瓶52度的红星二锅头,很快就见底了。我也彻底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搅碎的拼图。我只记得我哭得很惨,喊着“为什么没人爱我”。我记得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因为站不稳,整个人扑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那个怀抱里有我熟悉的红花油味,有老男人的汗味,还有一种让我安心的硬度。
再后来,就是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被压在身下,衣服被粗暴地扯开。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推拒,喊着“爸……不行……”,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在那个混乱的、充满酒精味的梦里,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在疼痛和某种麻木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次日清晨。
我是被大腿根部的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弄醒的。头痛欲裂,嗓子